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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去吧,国泽兄。带着海子,带着我的乌托邦。 - [日记]
“ Some may say that we are romanticist,or even hopeless idealists,what we are pledged to is impossible,and for the one thousand and one time that our reply will be ‘Yes indeed ,we are just such kind of person’. ” (CHE)
这是三年前会出现在我文字里的字句。
“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水滴中有一匹马儿一命归天”(海子)
这是三年后的今天会出现在我文字里的字句。
这是时间的刀在社会的人潮里流线线一般摹刻出来的样子。在这个不合理的时代,我们被物质征服,被操得沉默寡言。“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所以我时常如此安慰自己,幻想着有着一日我能抛开一切再次上路。
三月。花开草绿。我告诉曾经那个终日幻想在路上的自己,不要给自己找过多的借口,不要说以后的屁话。我引用加缪的话:最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活得最多。我说阅读和旅行是让自己活得最多的有效方式。
三月十七日。君子之交订婚吉日。听闻导演千里走单骑,从玉溪穿越滇桂粤三省进入海南,随后展开环岛之旅,我心中油然而生敬佩之意。当时心绪复杂,先是倍感振奋,后是沉默自惭。环岛旅行是自己在07年看过《练习曲》后萌生的念头,在毕业季强烈希望成行。忘了此计划最后为何流产,只知道几年过去,想去环岛的念头未曾打消。当晚交谈中发现君子之交与我亦有同样打算,于是二话不说便把环岛提上议程,初定四月出走。经商议最后把时间定在四月十二日或者四月十九日启动。
之后的时间每每想到接下来的环岛之旅就觉兴奋。骑车练习和查阅各类攻略二事成为每天必修。会在日历标注和倒计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爱。
写到这里,如你们所料,我要写“但是”了。一句话,我的计划泡汤了。遗憾。无奈。歉疚。成为日后一段时间我心情的主旋律。当日在KTV我们豪饮撒欢儿,我们点烟立誓,一切都还历历在目。记得YHY当日说国泽和我去她很放心,让我们尽情去追逐自己的梦。而明天踏上逐梦之旅的却只有国泽兄一人,我心中尤为感伤和歉疚,只能再次幻想着下一次在路上的风景。
真正的旅行是为了出门而出门。去吧,国泽兄。带着海子,带着我的乌托邦,那些我无法触及的感动,请你一并帮我收集。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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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会因为没有玩具而感到烦恼。现在也会因为各种实在的东西烦恼。原来,我们的烦恼从来都现实。我可以朝它怒吼“f**k you!”,但回过头来面对它对我的肆意嘲弄我亦然觉得无奈。
我缺钱。为了友谊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抓破脑袋的想法儿筹钱。为了婚姻我不得不勒紧腰带放弃爱好的使劲攒钱。而现实却是物价与工资的极大反比。你妈的幸福感反复出现在我写的材料中而我真切不知它是何感觉。
我缺爱。好吧我承认我自作自受爱上不该爱的人、现在也还天真地怀抱幻想等着有一天她会与我偕老。我认死理固执爱情无错,可现实就告诉你你丫的真他妈天真。
现实的鬼,今晚别再来我的梦里戏弄我。我跟你不是一伙的,我是怂鬼。这世界总是缺少理解和包容,你有了,不巧她(他)没有;你和她(他)有了,不巧围着你们的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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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中午,打车去修理厂提车,上车时司机大姐听说我要去国力医院便开口问我要15块,我疑问到一中10块怎么再出去两百米就要加5块,最后我只好叫她载我到一中我自己再步行过去。
在途中我接了个电话便把电话放到了膝盖上的衣服上。过了一中的红绿灯司机大姐又往国力医院方向载了我二十米左右,下车时我对她这一举动表示了感谢。下车往前迈了几步后我方才意识自己电话遗落在出租车上,于是随即跑到马路对面的小卖部用公话打自己电话。遗憾在十几秒的待机后电话被挂,我第二次拨过去时立即被挂,第三次再拨过去耳中听到了便只有了盲音。
以前坐出租车我都习惯记一下车牌,这次我没有,但我记住了放在我座位前方公示的司机大姐的姓名,于是我打114查询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打过去时该公司或许是因为下班而无人接听电话。想到叨叨还在便民中心等我,我便先去修理厂提车,而后去接叨叨。
借用叨叨的电话托朋友帮我查到了司机大姐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随后我联系上了她。结果让人失望。考虑到事情的特殊,我在与她通话的开始在讲话方式和语气上都比较注意,可没想她死咬着不肯承认还说我诬赖。换以前的话我早集结了几十号人把她家给围了,这次没有。朋友叫我去公司投诉,玉溪出租车行业本就管理混乱,司机大姐拒不承认那也是于事无补。所以只能作罢。
事后我很沮丧,并非因为丢失电话,而是司机大姐的行为让我绝得不齿。很多朋友不喜欢我小忧郁的性格,可是如此病态的社会怎能不让我欲说还休,还是索性我也随波逐流蒙蔽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是啊,我忘了这社会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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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深夜与出差大理、夜不能寐的辰辰打电话聊天,她表达了今年要尽可能多地外出游玩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上学的时候,总会省下些生活费在有限的几个假期尽可能多的出游,那时的我总觉得远方在召唤着自己,然后就会不假思索背上背包起身出门。如今,有了稳定的收入却总是顾虑多多,眨眼工作已近一年半,可自己竟连一次远门都未出过,于我而言,这是不应该且不正常的。
带我走,去远方。此地,土俱是泪。曾经那个终日幻想在路上的青年,你为何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
年初计划今年去一趟东南亚,去一趟厦门,可以的话去一趟怒江。我不要我明年又在抱怨。我应该说走就走,那才是我。看看黄小花。看看nita。其实一切并没有我想象的糟。加缪说,最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活得最多。而阅读和旅行,无疑就是这样一种让自己活得最多的有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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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严格意义上,我从未过过的一个节日。细数过往,一切看起来更像是我站在橱窗的外头向内观望,看尽悲欢离合。
很多时候我总在想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时候,有的只是单纯的喜欢,不用想什么2012。可惜岁月不许你初见模样。
爱情。像就做完的梦。清楚。模糊。回答。它轻轻的掠过,不愿落下。这一些热的烈的情,和苍白的浮冰。都无影。
我还在怀抱美好。我还在幻想将来。我知道你知道。









